可是此时此刻霍靳西的视线都落在霍祁然身上,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。
慕浅本以为霍靳西会出声拒绝,没想到霍靳西听了,只是略微思索了片刻,便道:我也很久没有见过二老了,今天晚上我们就带祁然上门拜访。
身后,林淑的眼泪已经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,慕浅!你不要再说了!
尽管慕浅觉得自己动作已经很轻,可是当她轻轻擦拭着霍靳西的手臂时,病床上的霍靳西又一次睁开了眼睛,凝眸看向她。
这大半年来,爷爷的身体其实已经好了不少,可是最近又有恶化的趋势。霍靳北说,可见爷爷是真的不能生气。他老人家年纪大了,受不住这样的刺激。
慕浅听了,撑着脑袋叹息了一声,道:就是不知道这个早晚,是啥时候呢?
虽然只是短短两眼,然而那护工似乎已经知道了霍靳西的意思,默默地将帕子放到慕浅手边,自己退到了一旁。
您要是有心,就自己过去看看。霍靳西说,如果只是顺嘴一问,那大可不必。反正您也不会关心真正的结果。
他话音刚落,慕浅已经转身,三两步上前,推开病房的门就走了进去。
连霍柏涛和霍潇潇都没有过多停留,跟着那几名董事会高层一起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