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我可能给不了你什么灵感。傅城予说,我跟她之间,就是一个很俗套的故事——早年间,我外公欠过她爷爷一条命,后来她遇上麻烦,找我帮忙,我没得推,仅此而已。
听到这里,顾倾尔才微微偏头看了她一眼,道:好像?
贺靖忱蓦地笑出声来,道:难怪你今天要把你家的小姑娘带来了,专门来气容隽的是不是?
傅城予已经坐在车里看了她们一阵,见她终于上车,只是问了一句:同学?
另一边,先前拥挤的车子终于恢复了舒适度,顾倾尔却再无睡意,活动活动了身子骨,见傅城予没什么反应,顿了顿才开口道:你跟那位萧小姐这么久没见,真该跟她吃顿饭好好叙叙旧的,不用陪我回去。
慕浅套问了半天,一点有用信息都没有得到,她鲜少有这样失败的时候,但越是如此,她内心反倒越兴奋,聊得愈发起劲。
顾倾尔静坐了片刻,才又靠回床头,静静地盯着自己脚上那十来个大小不一的小红点。
四目相视之下,顾倾尔面容沉静,对方却愣了好一会儿才喊出她的名字:顾倾尔?
傅城予宽慰了她两句,接下来便没有再说什么。
哪里吓人了?顾倾尔说,我跟妈妈相处的时间可比你多多了,一点也不觉得她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