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傅城予忽然直接就将她打横抱起,大步朝门外走去。
原来他们提到岷城和萧家,是因为机场那件事不是意外。
傅城予却只是握着她的手臂,感受了一下她肌肤的温度,下一刻转身就又回到了病房,径直从慕浅和霍靳西面前穿过,在储物柜中给她取出一套衣服,又快速掠过慕浅和霍靳西,直接推门走进了卫生间。
她是真的下了狠劲,全身的力气仿佛都集中在了那口牙上,连眼神都在用力。
室友转头打开门,却见傅家的阿姨拎着汤壶站在门口。
接下来两天的时间,傅城予都忙得抽不开身,一直到第三天,他才又抽出一个小时的时间来,带着阿姨熬的汤去了学校一趟。
傅城予蓦地伸出手来拉住了她没受伤的那只手。
他还是把她想象得过于脆弱,总觉得她会受到过大的冲击,会承受不住。
抬起头来时,却正对上后视镜里傅城予的视线。
得知她摔下扶梯,孩子没有了的时候,他惊痛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