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个问题,申望津淡笑了一声,特地来找我,就为了问这个问题?
庄依波和霍靳北正聊着她班上一个学生手部神经受损的话题,千星间或听了两句,没多大兴趣,索性趁机起身去了卫生间。
庄依波听了,思索了片刻,才微微笑了起来,道:就目前看来,是挺好的吧。
还不等他开口问什么,千星已经又一次埋进他怀中,闷闷地开口道:霍靳北,我居然让申望津带依波走了我很担心她你告诉我,我是不是又犯错了?
他起身的瞬间,庄依波终于有所反应——申望津清晰地看到,她原本抱腿的双手,忽然转成了拳状,紧紧握住了自己的裤腿。
庄依波依旧缩坐在沙发的一个角落,抱着自己的身体,目光落在电视柜旁边的角落,明明那里什么都没有,她视线却始终不曾移开,也不知道是在看什么。
他看见她在说话,视线落在对话人的身上,眸光清亮,眼神温柔又专注;
庄珂浩神情同样冷淡,见她拒绝,也不继续邀请,顿了顿才道:妈妈病了,你知不知道?
庄依波蓦地察觉到什么,回转头来看向他,你做什么?
她觉得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,完全无反抗挣扎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