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把右手伸出去,又听见迟砚说:攥成拳。
我们来做点有仪式感的事情。孟行悠灵机一动,突然往迟砚身上凑过去,颇有一种豁出去的感觉,严肃又紧张,来吧,你亲我一下,咱俩今天也不算太丢脸了。
跟家里人聊了几句家常,兄妹楼上楼休息,孟行悠没回自己房间,她心里装着事儿,直接跟孟行舟进了他的卧室。
司机切换了一下电台,正好播放到一首失恋情歌,他跟着唱了两句,顺便宽慰了迟砚一句:你也别着急,这女人生气起来,就是要晾晾才会好,你上赶着过去还是挨骂,不出三句你俩又得吵吵起来,没完没了。
言礼还是笑,转过身去,面对全体校友,说了最后一句话:恋爱自由无对错,我的高中没有遗憾,祝大家高考金榜题名,上自己喜欢的大学,跟喜欢的人一起,我的发言结束,感谢五中,感谢遇见。
迟梳做事向来雷厉风行,在景宝住院的这段时间里, 已经安排好了云城的一切。
茶几上还有孟行悠买了没喝的饮料,她起身拿过来放在迟砚面前,难得惜字如金:喝水。
很多话哽在心头,孟行舟觉得不说也罢,他按住孟行悠的肩膀,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。
这明明是很高兴的事情,明明只有很厉害很厉害的人才能得到这个名额。
迟砚靠在后面的墙上,笑闹过后,回归平静,他才开始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