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过了一分多钟,霍祁然的消息才回了过来:「刚到。」
最终,当两个人恋恋不舍地分开时,彼此的呼吸早已乱得不成样子,景厘害羞地埋在他的颈窝,霍祁然微微撑着自己的身体,尽量让自己不压住她。
只是两个生瓜蛋子,一对浑浑噩噩,即便已经到了水到渠成这一步,还是意外频发。
还不错咯。景厘说,你今晚吃什么?
景厘也和晞晞拍了好多照片,正准备发朋友圈的时候,却忽然想起来什么,打开通讯录,在里面上下划动了许久,最终,只选择了一个人屏蔽。
这天早上,霍祁然进实验室又一次没有调静音,可是任凭手机怎么响,他也不怎么留意,也并不关心。
他走了。他微微喘息着开口,工钱都没结,收拾东西就走了。
出乎意料的是,景厘脸上什么反应都没有,也是过了一会儿,她才终于发出声音,说了句:哦。
景厘刚要站起身来,就被他重新按得坐了下来,我给你拿。
那药用透明的袋子装着,有好多种,每种都有好多盒,也不知道到底是治什么的,看得人怵目惊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