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这些天她虽然很忙,可是两个人到底也算是近在咫尺,早晚都会见面,他何尝不想抽出时间来好好跟她谈一谈。
容隽她闭着眼睛喊他的名字,削足适履,同样会痛一辈子的,你不要——
不过短短两天时间,他手心、手背、手臂上已经有了不同程度不同形状的烫伤无数,因此他早就已经免疫了。
乔唯一微微呼出一口气,这才收回视线,也盛了一碗汤放到他面前。
换了个环境,又是在沙发里,容隽自然也是睡不着的,几次都忍不住想进房间去找乔唯一,却又只能按捺住。
容隽就在客厅,谢婉筠也不好总是来来去去,因此很快回到房间,先跟小女儿说话去了。
容隽微微一顿,随即就伸出手来又一次紧紧将她纳入怀中。
而谢婉筠则又一次看向了她,唯一,你刚刚,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?
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他会突然去而复返,而她满脸的泪痕,早已经是藏也藏不住的状态。
一面说着,她就已经拧开了药膏,拿棉棒取了,低头一点点涂到他的烫伤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