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缓缓呼出一口气,道:在您眼里,我是那么蛮不讲理的人吗?
我知道。容隽说,可我就是不确定自己能怎么做。小姨,我从前让唯一很不开心,我现在,不想再让她不开心了
又或者,他们两个人之间,从来就没有赢家。
正在炉火前跟锅铲较劲的容隽突然像是察觉到什么一般,猛地回头看了一眼。
容隽点了点头,只说了句上菜,便拉着乔唯一走向了两个人从前常坐的那个位置。
无数种情绪在他脑海中反复交战,直到现在也没能理出个分明,所以,他也没办法回答谢婉筠。
她睁开眼睛,安静地躺了片刻,缓解了那阵难熬的头痛,这才缓缓坐起身来。
等到他终于舍得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,乔唯一正在厨房给自己烧开水。
想什么?还有什么好想的?容隽说,你怎么不想想昨天晚上——那个时候你怎么不想?
挺好。沈觅回答完,却忽然又看了他一眼,显然不想被容隽带着自己的节奏,又道,你跟唯一表姐好像也挺好的吧?我刚刚看见这么多年,你们感情好像还是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