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头脑昏沉地起身来打开门,门外站着一个梳着脏辫、化着重金属妆容的年轻女孩——岑博文的亲侄女岑栩栩。
慕浅一转头,看见霍云卿满脸笑意地走了进来,喊了一声爸,随后又看着慕浅喊了一声:浅浅。
一周后,慕浅随容隽登上了飞向太平洋某著名海岛的飞机。
挂掉电话,岑老太才抬头,看向坐在对面沙发里的慕浅。
慕浅又追问:那后来呢?后来有没有查到什么?
说什么客气话。苏太太说,大家都是华人,当然要守望相助,况且这么一桩事,只是举手之劳而已。
然而她走之后,两个人之间却是长久的沉默。
车行至岑家,慕浅下车,随岑栩栩进屋去见岑老太。
已经几个月没人住的公寓满布尘埃,慕浅也懒得打扫,直接和衣往床上一躺,便沉沉睡去。
容清姿正坐在病床上,满目焦躁地拿着遥控器对着墙上的电视机不停换台,慕浅猛然间推门进来,她先是一怔,随后丢开遥控器,靠坐在床头,神情冷淡地问了一句:你来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