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天不亮到天亮,病房门外那请勿打扰的灯牌始终就没有灭过。
乔唯一跟那两名物业人员又商量一通,在答应预交两万块钱赔偿费后,对方终于同意不报警,让她先带着肇事者离开。
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,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。
乔仲兴轻轻笑了一声,道:是啊,我的女儿是需要被人好好照顾的,好在现在,我已经找到那个可以帮我照顾我女儿的那个人了如果真的走了,有容隽在你身边,爸爸也没什么放心不下的
容卓正在病床尾立了片刻,忽然开口问了句:床单哪儿去了?
容隽大怒,一把抓住她将她塞进车子的副驾驶,随后驾车驶离。
她把卫生间和另外两个房间都找过了,再走到客厅,才发现容隽是在客厅阳台上。
虽然乔仲兴曾经说过会拦着他们不让他们打扰到容隽,可是他毕竟不是神仙,他们如果真的偷偷摸摸找到容隽面前,求他帮忙办什么事,那谁会知道?
看到上面显示的时间以及被关闭的闹钟之后
妈——容隽忍不住又长长地喊了她一声,我成年了,唯一也成年了你这样老往这里跑,唯一会不好意思的!您赶紧走吧,别等她出来撞上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