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进霍靳北的车子里,宋千星仍旧垂着头,仿佛还是没睡醒的样子,但是饭团和豆浆倒是程式化地吃了个干净。
突发案件,容恒正忙,哪有闲工夫招呼她,因此一见了她就头痛,姑奶奶,我这忙着呢,你别给我添乱了行吗?
她向来不是会主动与人交流的性子,察觉到霍靳北的冷淡,自然就懒得再跟他多说什么,正准备起身回自己原本的位置时,不经意间却又碰到了他的手。
听着逐渐远去的脚步声,宋千星的身体一点点地软化下来,也不知是真的放松了,还是被身旁这个人给烫得——
紧接着,卧室里又走出来一个人,也瞪了慕浅一眼。
宋千星头也不回,只背对着他挥了挥手,决绝地越走越远。
你哪里不舒服啊?千星这才又问道,有没有看医生?
容恒瞥了她一眼,这才终于缓缓靠边停下了车,这一带可冷清着呢,这个点不见人,不见车,你确定要在这里下车?
宋千星就在旁边的椅子里坐了下来,一等就是两个小时。
宋千星不由得冷笑了一声,行,我给你送来,早了结早轻松,地址发给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