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颤抖着伸出手去拿自己的手机,忽略掉上面无数的未接来电,忍不住想要播下报警电话的时候,却忽然想起,这个男人昨天晚上,似乎说过什么——
慕浅听了,不由得又静默了片刻,才又开口道:没有听全,但你应该也猜到我跟他说的那些话的意思了吧。
容恒瞬间气结,我走了一天,十二个景点,是为了来跟你探讨我的体力的吗?
慕浅蓦地咬了咬牙,冷笑了一声道:发展得够快的啊。
两个小时后,容恒出现在机场,登上了回桐城的飞机。
她很少出现这样的情绪,焦躁、不安,不知道跟怀孕有没有关系,又或者,只跟身边的这个人有关系。
容恒一把捉住了她的手,另一只手直接就伸向她背后,指向了那枚枫叶形状的胎记。
所不同的是,此刻,他清晰地感知得到她的温暖和柔软,他知道,这不是梦。
一天之后,容恒意气风发的状态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凋零。
谁告诉您他在谈恋爱的啊?慕浅不由得问,真有其事的话,我们不可能收不到消息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