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晚娴静懂事,是个好孩子,也会是个好妈妈,奶奶盼着你们和和美美、长长久久。
沈宴州坐在后车位,额头撞在了车窗上,似乎撞得不轻,意识有点昏沉,头也磕破了,半边脸都是血。
姜晚敛了笑,装着漫不经心地问:爸爸什么病?
姜晚打定主意不给钱了:总之,你不能再给她们钱了,你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。挣钱容易也不能这么花啊!多做点公益还能积德行善,给她们那是助纣为虐!
姜晚见他出来,揭开面膜扔进垃圾桶,神色多了点亢奋和激动,拍了拍床:快,快,坐。
姜晚听的心里乐开花,面上却不显露,只咬着唇,让疼痛克制着困意。
两下敲门声后,里面传来冷淡清寒的男音:进来。
姜晚应下了,挂断电话,对刘妈说:我们先回家吧。她不想去医院,原主成植物人躺在医院、死在医院,她下意识地排斥那里。
姜晚忙解释:你别误会,奶奶让他带我去国外看嗜睡症。
姜晚还记恨着沈景明不顾她的意愿,把她强拖上车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