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那三个字之后,乔唯一后悔了一整个上午。
乔唯一轻轻抚着他的脸,闻言只抬起头来,在他唇角回吻了一下作为回应。
而现在,他不但旁若无人,还越来越肆无忌惮——
说到这里,他忽然想到什么,要不,我再挑个一月的日子?
恍惚之间,仿佛有种回到了多年前,两个人刚刚突破最后一道防线的那段时间——
待她回到家里,容隽果然已经在家了,正坐在沙发里盯着电视。
屋子里骤然安静下来,许久再没有一点声音。
容恒微微叹息了一声,道:嫂子,我当然信了,就是我爸那边不好交代啊——
虽然她是觉得这几个字跟容隽完全不搭界,可是总要为他的古怪情绪找出一个因由。
不信您就尝尝。容隽说,您儿子手艺不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