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话时,她眉宇间满满的焦躁,虽说目光依旧冷若冰霜,跟之前从容不迫的模样却是大不相同。
所以,那些是保护他的车,还是来寻仇的车?
听见这句话,顾倾尔终于缓缓抬起头来,看了他一眼。
萧冉在这里,他也来了这里,那还能说明什么?他不就是来跟萧冉见面,听萧冉跟他求情的吗?
不知道为什么,听到这句话之后,朱杰有些小心翼翼地转头看了傅城予一眼。
贺靖忱听得微微顿住,沉思片刻之后才道:如果这事真是萧家做的,也只有可能是萧泰明自作主张,冉冉不可能参与其中。
傅城予没打算在顾倾尔面前见萧泰明,但他也没打算离开医院。
最终,她一转头,将那杯牛奶放到了门后的一张小凳子上,这才又看向仍旧站在门外的傅城予,道:处理完了是吗?那就恭喜傅先生了。只不过这事跟我无关,我也没兴趣知道,您说完了的话,可以走了。
傅城予却摆了摆手,照旧朝着顾倾尔住着的后院走去。
这么说来,倒的确是我坏他蠢,跟傅先生一点关系都没有。顾倾尔说,所以我也没必要多谢你什么,是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