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工立刻明白过来,很快走出了病房,留下那一躺一立两个人,共处一室。
窗外依旧云层厚重,然而,她心里却清楚地知道,此时此刻,她早已远离了桐城,远离了曾经的一切。
庄依波闻言,一下子从怔忡之中回过神来,看了他一眼之后,嘀咕道:才不是这么巧呢。
然而她刚刚走出去,外面忽然就传来一声刺耳的刹车声,紧接着是门房上的人的惊呼声。
庄依波怔了怔,才抬起自己同样贴了纱布的手臂,道:不小心擦伤了一下
申望津静静看了她片刻,却忽然松开手,转头叫了沈瑞文一声。
挂了电话,千星又在床尾呆坐许久,直到病床上的庄依波忽然动了动,她才一下子回过神来,上前查看她的情况。
这下轮到庄依波顿了顿,随后才又笑了笑,说:我只能说,我已经做好所有准备了
听到这句话,申望津目光缓缓落到她脸上——经了昨夜那场噩梦,那阵痛哭,她似乎终于是缓过来了。
是了,最初的她,是何等高洁优雅,明媚动人,可是现在,申望津在她脸上再看不到一丝从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