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身子略一顿,同一时间转过头,朝声音的方向望去。
她现在已经彻底想通了,就老二那副万年单身狗的样子,能找到媳妇儿就不错了,还有功夫挑别人短处呢?
有回报。锦然用力仰头,一字一句,我给您唱戏,我就给您一个人唱。《贵妃醉酒》《玉堂春》《锁麟囊》《赵氏孤儿》我都会唱,我五岁学唱戏,青衣、旦角我都会,我什么都会,苏六少。
白阮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,答不出来又不想输气势,于是反问他:那你解释什么?
傅瑾南:【我他妈就想让全世界都知道我喜欢你。】
迷迷糊糊地,又想着:不行,还得到裴衍那儿去拿傅瑾南的围巾呢。
傅瑾南勉强笑着:没事,就刚刚拿勺子的时候,牵着伤口疼而已,没什么大不了的, 我自己可以,千万别让软软喂我。
妈妈一直操心你的终身大事,其实不为别的,就怕我哪天要是先走了,身边儿连个关心你的人都没有。我知道,你生得好,从上学那会儿,喜欢你的男人就一打打的,走哪儿都有人捧着,可那是你年轻,老了怎么办呢?妈看着你从一个小团团儿,一晃就毕业了,再一晃自个儿当了妈,可就是找不到一个知冷知热的人,妈心里着急。开始还想着你是不是惦记孩子他爸,后来知道真相后才想明白,你就是没长大,没学会怎么去处理别人对你的爱,更没学会怎样去爱别人。
她回头望了眼,透过和前面轿车的车缝,可以看到一男一女两个身影,对立而站。
她微笑,你今天已经抱了我二十三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