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容隽就安排人帮乔唯一把市中心那套小房子的东西都搬到了这边,自此便算是在这边定了居。
那一瞬间,容隽觉得,自己仿佛在看一个陌生的女人。
趁着艾灵接一个电话的间隙,乔唯一忍不住轻轻戳了容隽一下,道:你一晚上傻笑什么呢?
他生怕她在外头受一点委屈,所以他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出手。
不料,容隽竟开口就道:好啊,我给看看产权证。
老婆,你想哭就哭吧容隽吻着她,低声道,我在呢。
我说,我去。乔唯一迎着他的视线,道,这下你安心了吧?
婚礼摄影师镜头内的每时每刻,她都是笑着的,和他一样。
然而就在她找电话的时候,容隽已经掠过她,径直进了门。
因为她父母都已经不在,没有人能牵着她的手进礼堂,容隽便直接站在了礼堂外等她,等待着牵着她的手一起进礼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