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与川再度笑了一声,而后,他转头看向了自己身后的几个人,选好了吗?嗯?要反我吗?
那万分之一的生存机率,于他而言,根本就不存在。
陆与川同样看着慕浅,没有回应,也没有动。
慕浅张了张口,却似乎真的无话可说一般,只是近乎呆滞地坐在那里。
她只是从先前的角落敏捷转移到了另一个位置,却没有想到,枪响之后,所见的竟然是这样的情形。
要面临法律的审判,自然好过丢掉性命,而如果能够侥幸逃出生天,那又是另一重天地。
你嚷嚷什么啊?这案子是我们办下来的,现在不是也没出事吗?有年轻警员不服气地反驳道,死的伤的都是犯罪分子,人质被成功解救,你有什么不满的?
她目光再度落在陆与川的坟上,可是,他终究还是失算了。
山风吹过,头顶的榆树叶被吹得哗哗作响,仿佛是一种回应。
无论我开不开枪,都是他计划中的,他根本不需要再拿枪指着我慕浅缓缓道,所以,他指着我的那支枪里,根本没有子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