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镇上,虎妞娘知机的告辞,张采萱也不挽留,和秦肃凛两人将菜送到落水村的路口,早已有马车等着了,元管事除了一开始的几天,后来都不在这里,去了街道上。留在这里的是个机灵的年轻人,是元管事的侄子,唤元圆的。
此时村长急匆匆小跑过来,身上考究的长衫下摆都溅上了泥,他这副打扮倒像是走亲戚回来。
张采萱失笑,天灾面前,人力不可违。现在这样的情形下,你觉得住在哪里比较好过?
张采萱无所谓,她并不贪心,只需要每日送元圆那里,她和秦肃凛就能活得很滋润了。镇上那么多人买不到菜,如果村里人真的能种出来,也是他们的本事。而且周围的人富裕些,对她自己也好。
之所以对青菜这么期待, 大概还是因为知道她喜欢吃。
看着张采萱拿钥匙打开对面的大门,一个妇人羡慕道:采萱,这一次你们可好了,当初你造房子后才定亲,那时候秦公子的房子也已经开工,我们私底下还觉得你浪费,这房子放在这里,你们住不完,还怪招眼的。尤其后来秦公子搬家那日还有人找上门来,大概也是为了你这房子来的。好在你拎得清,不搭理她们
说到这里似乎很生气,声音又尖厉起来,但是我没想到这姑娘不老实,进义跟我说过,跟她说了请媒人她不答应,你们大家伙说说,如果真是好姑娘,和男人这么熟,院子让人家进出,怎么就不答应提亲?我鼻子不是鼻子的对她冷嘲热讽几回,她都没和我儿疏远,照旧如此来往。你不嫁进义你倒是离他远远的啊,勾着人不放,我说找媒人说亲他都不答应。你这是要害他一辈子啊!你良心亏不亏?
说完,声音再次加大,你们有没有异议?
两人在屋子坐了一日,找不到别的活干,午时,秦肃凛得去煮猪食,张采萱道:不如杀了,这种天气留着它,它受罪我们也受罪。
秦肃凛从马车里拎出两个篮子,胖管事更满意了,伸手掀开马车。笑道:你们要的白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