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起身的时候,又扯了那笤帚一下,此时抓着笤帚那一端,用力挥舞的张婆子,就被自己身上的惯性,还有张秀娥的力气给拉扯的一个踉跄。
聂夫人的脸色难看了起来,她瞪着春玉说道:到底怎么一回事儿?我什么时候吩咐过你做这样的事情?我不过就是想对张秀娥小惩大诫一番!我作为聂家的当家夫人,管教一下张秀娥是情理之中的!
说起来这张婆子也是过分,哪里有跟着外人一起说自己孙女的奶奶?还是这样的难听的话!
张秀娥听到这个的时候,眉毛都没皱一下,她对瑞香是一点同情都没有了。
就算是宁安是一个习武之人,身体素质比一般人好很多,但是那处被自己这样用力的撞了一下,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聂远乔醉了之后,只是这精神上有一些迷糊,行动上到也还算是正常,所以就自己回来了。
之前的时候她只是一位自己和瑞香不是一样的人,顶多就是道不同不相为谋,做不了朋友,但是也不至于做仇人,所以面对瑞香的时候,她的心中虽然有不满,但多少还是在忍让的。
张大湖感动的看着张秀娥:秀娥,我没想到你对我也这样好,之前都是我对不住你。
张秀娥随口扯出一番歪理来,这歪理说的又让张婆子无法反驳。
自然自然!想着自己刚刚做的那些事情,张秀娥连忙点头,她不关心也不行啊,如果宁安真被自己变成了废人,那她岂不是成了彻头彻尾的罪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