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恒微微叹息了一声,道:嫂子,我当然信了,就是我爸那边不好交代啊——
后面想来,她当时是向他表述过自己不舒服的——
他真的是把以前所有的事都放在心上了。
乔唯一对他的情绪起伏简直无可奈何,只是静静地靠着他,无奈轻笑了一声。
这一下乔唯一是真的没办法再拒绝了,转身回到客厅里,跟谢婉筠打了声招呼之后便准备离开。
上班见到他下班见到他,回来还要拿手机聊天,是有多少话说不完?
他似乎沉静了,也成熟了,再不是从前动辄发脾气的大少爷,而是变成了一个包容温和的男人。
想到这里,乔唯一忍不住转头,伸手就去抓旁边的药瓶。
乔唯一点了点头,出了公司回到自己的车子里,正在考虑该去哪里找他的时候,手机忽然响了一声。
我是要在家好好休息。乔唯一说,所以你回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