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靖忱顿时就乐了,你们说什么呢,怎么还能让他比来的时候更生气?
乔仲兴脾性一向温和从容,那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,他却格外淡漠。
容隽!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,你还挺骄傲的是吗?乔唯一怒道。
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,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,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,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,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,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,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。
五月三日,容隽和乔唯一在病房里举行了一场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婚礼。
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,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,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。
很久之后,他才终于听到乔唯一颤抖的声音——
如她所言,两个人是朋友,从头到尾的朋友,从来没有任何越界的情况。
乔唯一心疼他劳累,双眼似乎总是布满红血色,对于没法常见面这种事倒是没有太大意见。
乔唯一只觉得头痛——她就知道,带容隽一起来吃饭肯定会生出幺蛾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