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在客厅里看了一圈,从储物柜里拿出了一包零食,各种味道的话梅糖以及葡萄干,捧到他面前:要吃吗?心情不好的时候,吃点零食会好很多。
沈景明是真烦她,看了眼姜晚,欲言又止了。事到如今,木已成舟了。倘若她怀了孩子他最终还是说了出来:去医院检查下吧。
刘妈看了眼沈宴州,犹豫了下,解了她的疑惑:沈先生提的。
晚晚——沈宴州乖乖跟在她后面,你生气了吗?
你们误会了!我是等少夫人,我们少夫人在女厕里,少夫人,少夫人——他解释着,呼喊着,但没有回应。他是有警惕心的,有点慌了,只是上个厕所,不该这么长时间的。而且这么大动静,少夫人也该出来了。他奋力甩开抓着他手臂的手,两脚将拦着他的男人踹开了,几乎是冲进女厕,里面还有女人,尖叫声回荡不休。
王医生一张脸臊得通红,勉强解释了:可能是装错了
那些仆人看他们这般亲热的进来,早早散个没影了。
姜晚不由得说:男人有钱就变坏,沈宴州,你以后会不会也变坏?
打蛇打七寸,让他们内讧着玩玩,应该会更有趣。
沈景明看着她,心里痛得像是被人拿锥子戳,何必呢?如今自己却落个拆散他们有情人的小丑。他错了。错的离谱。他觉得自己不该回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