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恒闻言,怔忡了一下,随后才伸手接过她手中的药箱,一言不发地打开来,检查了一下里面的东西。
容恒蓦地转过头,对上外卖小哥惶惶不安的眼神,先生,刚刚电话里是你吗?
如果跟他说话的对象换了霍靳西,那一切可能都会不一样。
似乎是跟小时候有关,他好像得到了许多梦寐以求的东西,所以乐不可支。
可是他却无数次地梦见那天晚上,那个会所,那个房间,以及那个在他身下的人。
陆沅终于回过神来,没有看容恒,而是转头去找了拖把,开始清理地面。
那人呼吸粗重,全身滚烫,抱着她就撒不开手,低头不断地蹭着她的脖颈,仿佛在寻求解脱。
我容恒急得不行,我对你是诚心诚意的。
容恒上了楼,回到自己的房间,很快摸出手机来,想了片刻之后,给陆沅发过去一条消息。
也许是她自己想得太多,可是她总是觉得,如果她今天出现在婚礼上,很有可能会见到一些不想见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