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能怎么说!贺靖忱道,他肯定已经见过老傅了,在那里没讨到好,转头找我来了——
直至此刻,刚才他们在这病房里说的话,才终于在她脑海之中串联成线。
顾捷一转头看见她还呆立在旁,忙道:倾尔,你刚从外面回来,晚饭应该还没吃吧?怎么样,是去临江吃,还是我让人送点吃的过来?
她只是每天看书写东西,连手机都很少看,仿佛与外界隔绝一般。
傅城予走到病床边坐下,目光落在她脸上,许久之后,才终于伸出手来,轻轻抚上了她的眉心。
顾倾尔大概是觉得他的交代无谓又可笑,一丝回应都没有给他。
温言,傅城予眸光微微一黯,仿佛是想起了什么。
这大概是从前的固有印象,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占据他的脑海。
顾倾尔淡淡一笑,道:真的没有,可能是卫生间空调有点冷,程先生放心,我没事。
他是顾倾尔的表哥,也就是顾吟那不成器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