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账东西!孙瑛气的骂出来,你自己去过少夫人的日子,留着家人过穷苦生活。姜晚,你的良心就不痛吗?是个人发达了,都会帮衬下娘家吧?你就这么见死不救?
沈宴州把姜晚护在身后,看向郑雷,厉声道:你们就这样看着她动手伤人吗?这可是确凿的证据,她在袭击我的妻子!
沈宴州余光看着她的侧颜,微微弯起的唇角,只觉她无理取闹的可爱。
她声音轻轻的,热气呵在额头上,痒痒的,沈宴州没躲,伸手点着额头,你啊,听到了吗?争气些,要快点好起来,不许让她担心,知道吗?
姜晚很配合地倾身过去吻他,不是吻唇,而是吻在他贴着一小块白纱的额头上。
好在,沈宴州痴汉属性发作,很自然地接了话:你本来就很漂亮了。
她双腿缠紧男人的腰,吓得求饶:快、快放我下来!
姜晚呼吸艰难,脸颊被他呼出的热气烧的滚烫,头脑都晕眩了。她伸手去抓他的肩膀,想推开,又想依仗,身体有点软,找不到支撑点。她的手滑下来,抵在他光裸的胸膛上,他身上热的出奇,胸口起起伏伏,心脏的震颤声敲击着她的掌心
姜晚笑而不语,调整了下手上动作,一手支着下巴,一手有规律地点着桌子。
姜晚看他傻傻的动作,不禁捂嘴笑了:你这动作就跟小孩子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