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给你煮了一碗面,你吃了吧。容隽将面放到她面前。
容隽重新打好了鸡蛋,又点了火,将洗好的锅重新放到炉火上时,却忽然不小心碰到了滚烫的锅沿。
容隽不由得一怔,转头看向乔唯一,都是你做的?
回望过去,他只觉得自己好像什么有用的事情都没有做过,看上去好像为她付出了许多,实际上带给她的却只有无尽的折磨和痛苦,桩桩件件不必再提,就连他做给她吃的东西,都是难以入口的
乔唯一坐在床上,看着谢婉筠的动作,好一会儿才又问了一句:容隽呢?
沈觅说:所以,你都可以相信爸爸,她跟爸爸做了那么多年的夫妻,她为什么不可以相信?
可是直到上了飞机,乔唯一才发现自己想的有多美——
而容隽再次听到她强调两个人不合适,忽然就有些急了,也顾不上自己还在生气,一把将她拉进怀中。
而这一次,两个人都只有满怀愁绪,满怀纠结,无处燃烧,也无力燃烧。
容隽无奈道:不知道你也想吃,没做多的,只煮了你表姐的那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