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多月前,她经历一场莫名其妙的绑架,对方不求财,不求人,在绑架过程中也没有任何为难她的地方——当然,这也是她乖巧配合的原因——除了最后他们在她手上绑了个炸弹。
她推开霍靳西的书房和卧室看了看,里面果然没有人。
慕浅低着头,默默地又喝了两口汤,才终于抬眸看他,才没有。
那辆摩托果然如影随形,稳稳停在车子后方。
慕浅趴在他胸前扬脸看他,吃吃地笑了起来,喂,你该不是在吃醋吧?如果是这样,那你以后应该会有吃不完的醋也好,专家说吃醋健康,你以后应该会很长寿。
说完这句,霍靳西拿起西装外套,转头就出了门。
晚宴过半,慕浅接了个电话后,准备提前离场。
霍靳西睁开眼睛的时候,慕浅正小心翼翼地将房门推开,做贼一般轻手轻脚地往里走。
屋内骤然暖和起来,慕浅忍不住哈出一口气,外面冻死了,我先去洗澡。
慕浅抬头,看到已经洗完澡的霍靳西,正拿着手机,看她屏幕上的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