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曼殊在南方长住下来之后,跟霍柏年的婚姻关系也处于拐点之上,原本顾忌着她的人也没了顾忌,因此这一天,面对着霍靳南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霍家公子,众人的态度都算亲和。
她转头放下酒杯,停顿了片刻,终于又一次看向陆与川,缓缓开口道——
听到这里,慕浅蓦地屏住了呼吸,似乎好一会儿才缓过来。
哦。慕浅瞬间又抓住了话头,所以是什么驱使你投资的呢?爱情吗?暧昧吗?
陆与川想借这个慈善基金会做善事,同时也想以此拉拢巩固其他豪门世家。
不必客气。霍靳南笑道,况且我是真的想做你的男伴,你怎么能就用这么一句话回绝我的心意呢?
霍靳西理了理自己的袖口,慢条斯理地回答:曾经也有人说我是gay。
陆与川见状,又轻轻摸了摸她的头,不再多说什么,眼神却渐渐沉凝了下来。
不用啦。慕浅说,你是主人家啊,那么多客人要招呼呢,霍靳西陪我就行。
所以,爷爷以前见过霍靳南吗?慕浅问霍靳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