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仲泓又说了些别的,才又回到正题,道:公司这边,我在考虑邀请望津入股,这样一来,我们就真正成了一家人,有申家撑着,以后我们庄家也算是无后顾之忧了。这是一件大事,依波,你不仅要为自己考虑,也要为庄家考虑,为了我和你妈妈考虑这几天你妈妈为了公司和你们的事情,吃不下睡不着,焦虑得不得了你听话,啊?
哎,好的好的,我这就去准备。佣人听了,连忙扭头就匆匆下去忙活了。
电话那头,霍靳北的声音平稳而清晰,刚刚被叫起来收完两个急诊病人,看看时间,想着你应该还没睡。见到依波了?
虽然在沈瑞文看来,这样的万一其实不太可能会发生。
你不知道?庄仲泓显然有些被这个回答气到了,你每天跟他待在一起,你怎么会不知道?
千星蓦地站直了身子,看向了从门口进来的男人。
家里的佣人只觉得她好像随时随地都在练琴,不论早晚,不分昼夜。
庄依波听了,抬眸迎上他的视线,仿佛是得到什么暗示一般,点了点头道:好啊。
申望津缓步走上前来,在窗边那张新置的沙发椅里坐了下来,看着她道:不试试吗?
好一会儿,庄依波才低低开口道:不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