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收拾好东西从书城出来赶上饭点,手机叫车半天也没有师傅接单。
周五离校被那帮人堵在小巷子,打进医院住了一个月,最后转校了。
零分。见她一脸不相信,迟砚又补充了句,我缺考。
孟行悠一边嘲笑迟砚,一边随手往上翻消息,这一翻不得了。
迟砚也看过她的理科卷子,不管是作业还是随堂小考都是满分,草稿本放在桌肚里,上课一周了也没见她用过一次。
迟砚推了下眼镜:我本来就是,不需要立。
刚到。迟砚拉开椅子坐下,从书包里摸出一个三明治,放在孟行悠桌子,多买了一个,你吃吧。
心里想的是拒绝,话到嘴边却变成了:上哪吃?
高速搭讪被丑拒之后,孟行悠是真的盼望这辈子都不要再遇见这个人。
倏地,迟砚转头跟她对视,倾身凑过来,孟行悠猝不及防连躲都来不及,只得傻愣愣地看着他,她闻到了似有若无的木质淡香,沉敛平静,却惹人心痒。